楌也

先生,这是前所未有的孤独。

遗书

稚野:


*BGM-遗书/ナノウ
我是nanou吹。一辈子。()




深夜了,中也。我方才走过横滨再独一无二不过的那一座黑尾鸥满落的码头,它们一点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像是死掉了,那声音像是随着海水一同飘走了,把一切的一切都叼走而飞远。


杏花还没有开放,我因此眯着眼睛从树荫中注视着路灯黯淡着透过来的人工树影,他们像是被剪碎一般,我的瞳孔注视着那一束束光线,好疼,海风吹过来,咸涩得好冷。


待我看一下好吗?现在是东京时间一点,具体的分秒就罢了吧。因为我清楚你不会来找我,我更不会去找你。我轻轻地读着妄想许久的情诗,一首一首地背着,字眼忘记的地方,我便自己填上一些无所谓的词语上去,再顺着念下去。这些话语是我所见过最虚伪也最美丽的字句,我第一次看着它们的时候,便想起了你,我想,这些文字读给中也听,一定会恶心死他的吧。


我格外开心,因为我做了找你茬的事情了。貌似从生下来我就是刻在你骨子里面的罪,因此你永远不会忘记我,我也不会忘记你,因为你刻在我骨子上的印迹,真真切切地疼,要我在过去二十二年的每个深夜都想着你的嘴唇,想要咬破它,看着它流出鲜红的血液来,才会满足。


中也,倘若某一天我毫无征兆地死去了,你一定没有任何想法吧。你那天一定会踩着最锃亮的那一双黑色皮鞋,同平日一样地走入港口黑手党的那幢大楼里,进行你日复一日的工作。


还记得小时候所说的那一座小岛吗?我当时答应了要陪你去。那真是幼小的你,稚嫩的你,眼睛里头的湛蓝还没有沉淀下去的你,橘色发丝薄薄地随着这阵海风飘起来的你,被爱着的你。你的耳廓仍旧软软的,白皙却增了些棱角。你的唇线呈现着全银河系最好看的线条,淡淡地抿在一起。你的指尖,也是白乎乎的,你在我现今正漫步着的这座港口,站在我现今正看着的这根石柱上,你踮着一只脚在上面保持着平衡,你的手指朝向那海岛的位置。你说,太宰,今后我想去那里。


我的视力从那时开始便不是特别好,我望着模模糊糊的浅绿色块,尽量地调整着眼神的焦距,我貌似能够看见那海岸的线条了,我甚至能看到你所日思夜想的那些海浪拍打着你所爱的岛屿线。我的发丝被海风撩起来,你的头发同我一样凌乱,我只能说,好。


如今我走在这条入港的小道上,看着你当年所触摸过的石柱,我不禁伸手上去轻轻地摩挲它。直至柱顶那些粗糙的沙粒都被我磨软了,我才肯松开通红的手。


我方才笑起来了,因为我想起了你。


深夜的海岸素来安静,我在听海水击打岸边的声音。它是不是在哭?为什么那么地深邃,还要带着能够将我卷死入内的波浪滚上来,再收回去?大致是因为它太久没有收纳过我这样的人入囊,因此在隐隐地诱惑我投入它的怀抱吧——说来也是好笑,我已经看透它的想法了,它却仍旧不倦地抽着岸边的沙粒。可能附近还有和我一同准备死在今夜的青年人吧?就算在这边海域里死掉的人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来喂饱这片贪婪的大海。


挺冷的,公寓里也挺冷,不论睡在哪里都是睡在深夜,因此我也不打算回去了。我的眼角好疼,它便湿润起来了。我坐在风口的长椅上,伸手裹紧了外套,可还是好冷。剪碎了的灯光覆盖着我的身体,可还是好冷。我今天穿的皮鞋上有两根需要我系上的鞋带,大致是因为我走得太远了,它们都散开了,我突然地很想哭出来,为什么你们也要分开?


我想到你给我泡过的速溶咖啡,热乎乎的,那个时候感觉真苦,因为你不让我加方糖。我想起你送给我的马克杯,这个杯子,曾经是你用过的。你问我,太宰,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当时竟然迟钝了起来,什么都没有想到,脑袋一片空白——你肯定没有想到吧?我为了掩饰,只好转了转眼神,看见你桌上的马克杯,指着它说,我想要那个。


没想到你真的把它送给我了,连礼物盒都没有包。我生日当天走进办公室坐下来,看见桌上陌生又熟悉的杯子,只是想笑。中也,你真的是直男吧,就算真的是这样,我于是原谅你了——要记得好好感谢我。


现今即刻要死掉之前的我仍旧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你为什么不让我泡咖啡加糖?中也,不过我现在理解你的想法了,现在的我只觉得,那杯咖啡就算不加入方糖或者牛奶、也真的太甜了,同样很温暖,因为我现在非常需要它,也非常需要你。但我并不希望你真的来看望我任何一眼。你只需要知道我死掉了便是。我害怕,我怕你真的会因为今夜我的举动而流下一滴市侩的眼泪,我不需要你的眼泪,中也,你是知道的。我也是知道的。


我清楚我这一生都不会得到与你真正的爱情,倘若你的亲吻都无法将我从这片认知的泥沼中唤醒出来的话,请令我尽早死去。因为你就算不爱我,就算你根本不喜欢我,也仍旧能够做到捧着我的脸颊来予我看似深情的吻。


你曾经说过“看着尸体便会想起杀掉他们的人,令人作呕。”那么,或许你也是爱着我的,也不要怨恨这荡悠悠噬我的海域。或许你也是爱着我的,我的死去便不值得了,那么你一生、都不要告诉我这份情感。或许你也是爱着我的,那么请不要令我后悔。


中也,今夜的我会悄悄地死去。我不需要任何地方来埋葬我,我这样的人,死掉后不留下任何痕迹才是最为妥当吧,想必你也是这么想的。我于是请你在我的尸骨荡然无存之后,将我最喜爱的大衣、书本、与那和你同框过的相片,一丁点都不剩地烧光、好吗?之后再麻烦你一件事情。请把这些已经化成灰烬的东西用你那二十二年来同我渡过的双手捧起这些毫无价值的灰烬,来到这片海岸、让它们乘着海风飘入我所死掉的波浪里,把它们交还给我,足矣。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多么想让我的脖颈扼紧于你的手掌中。那么我死后定然会笑着,那么你会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轻轻合上我的双目,那么我就这么地死在你的眼前,却笑得一如既往。


终有一天你的身旁会站上另一位我素不相识的搭档,他会与我同样地与你默契十足。他同样会习惯你的攻击方式,熟悉你的呼吸频率,了解你的一切,成为另一个我而爱上你。倘若是这样的话,你必然会与他相处得更加融洽,也不必要每天都浪费精力去像我一样地跟他争执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貌似也算是独占了中也的拳头和飞踢吧?这些都是他不曾拥有的东西,但他或许会得到温柔的中也。而我,我啊,我貌似除了可怜的回忆和最终的死亡记录,一文不值。


我还没有想好我死后该去哪里回忆你的脸庞。或许再也不会记得了,但我会记得我曾经记得一个人,因为你彻头彻尾地刻在我的骨子里,中也,把我刻在你骨子里面的那道深深的痕抹去,让他来印上新的记号,你再也不会属于我,再也不要想起我。


我的驯幼染,搭档,我最最亲爱的爱人。我正流着泪写这最后的几行字,因为我所了解的你的体温与呼吸,全部都要在不久后消失殆尽了。我或许对于活着这件事太过认真,因此坚信即使你死去后,尸骨都腐烂了,我也会与你一同变为磷灰在荒野中燃烧,撒在同一片天空里。即使我与你的骨灰没有撒在同一片天空里,也会在多少年后相遇在横滨这港口的空中或是沙滩上。即使我们的烛焰即刻便要暗淡,水色都干涸了,也会与你融化在同一框爱情的渣滓里。


中也,中也啊。我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请求,请在我生日的那天来到横滨的这条临海小道上,摸着这根石柱,再走过黑尾鸥所落满的这座码头,轻轻地喊一声我的名字,好吗。你不必要悲伤,你只需要记得太宰治,是死在这里的。你也可以说,太宰治,到底是谁来着?更甚的地步,我也会原谅你,你更加地可以说,“曾经貌似有一个奇怪的青年,因爱而死在这里了。”


我又写了这么多的字,这绝对不止我所说的几排。泪水使得我的喉咙发哑了,我读情诗的旋律逐渐慢下来。我写到这里,缓缓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点钟了。


我什么都读不出来了,中也。


我把遗书埋在这棵杏树的底下,用石块压着了,记得来找它。我现在用手机给你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你这封书的位置了。就算你看到这条信息,察觉到我即将死掉而来寻觅我的话,我也早已葬身于地狱里,因此请不要来找我。请你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于今日格外清新的阳光中,看着港口停滞许久了的邮轮再次开动,看着石柱上磨光滑了的地方,看着没有我了的世界,看着这些潦草的字迹,走失在这里,走失于未来。


fin.

他一吻便倾倒众生。

稚野:

 


  在十几岁时,我便听闻过女妓们谈笑他。“太宰先生亲吻你的时候,就像回到了初恋。”她们嘻嘻哈哈,也谈情事苟合,指桑骂槐,又转悠悠地谈到第二天的午饭吃什么,却没有任何一点真的要嫁给那个混账的意思,我便不信了。那是因为她们不足够认真,我便觉得从她们这里得不到什么值得推敲的情报。


  后来,我又从每个不同的地方听到过这句话。不论是被太宰骗过的,还是正在被太宰骗的,不论是咬牙切齿的,还是笑容满面的,所有女人的说辞全部在亲吻上令人难以置信地达成一致:太宰先生的亲吻,让你在那一瞬间觉得,这辈子只能爱他一个人。


  我便还是不信。要是真有这么神,太宰治不早就把我直接按在墙上亲个八九百遍再让我乖乖地做他的搭档了吗?这个男人,狡猾得很,又不要那些所谓处世的脸皮,哪里来的理由做不出来?
  我不清楚。但我实在是想证实这个问题,说实话,要是真有那么神,试一次也就罢了,一生都不想再有第二次。我只是想想要被他捧起脸颊,两人嘴对嘴,目光对着目光,舌尖和舌肉纠缠在一起,滑腻的唾液从唇角流下来……就已经被恶心到了,想吐个一塌糊涂。
 
  后来的某天,我便碰到太宰治了。明明每天都在见面,那天却发生了太多意外。我看着他的嘴唇,薄薄的,像是两片刀锋。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女人们都喜欢他的吻?真的不怕割嘴吗?他讲话的时候,舌尖便从开合的唇间露出一点粉红。他的齿列又净又白又整齐,但我仍旧觉得没有什么亲上去的欲望。


  下班之后我把他抵在卫生间里面,反手将门锁好了,狠狠拽住他的黑色领带向下扯,让他来迁就我的身高。我看着他的视线从冰凉变得炽热,仿佛真的以为我想要与他做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我盯着他薄薄的唇瓣,将每一丝皱褶里藏着的血红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看着我的眼睛,但恐怕从那个角度,他看见的只是我略微上挑的眼角和轻抖的睫毛。


  我不愿意在任务外的时间与他对视,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他调笑的眼神。他再千百般温柔,怎么会真正与谁交心呢?我清楚他的很多心绪,嘲讽他的虚伪,便是常有的了。既然早领会,我打一开始便离他最最奢靡的情爱远远的。我从不混入太宰的女人堆里,自己也不太喜欢酒厅里面黏上来的年轻女孩。再怎么说,玷污一个人,谈一场再不可能不过的恋爱,有什么意思?


  呵。我便笑他,太宰,你真是我见过最傻逼的男人。


  我松开手,让纯黑刻板的领带自然垂下去。反手正准备打开门锁,却被另一只手钳住了手腕。我说你干什么,松手。他垂下头来凑近我,这次却是自行在迁就我的身高。
  中也呀,我想吻你。他的眼角敛起来,是一条柔和至极的曲线。唇角勾起来的弧度,也仿佛昭示着我与这个男人即将要一夜春宵,爱情不拔。但这骗骗那些小丫头也就罢了,拿来与我调情,实在是嫩了些。


  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的脑袋就不保了。我将另一只手臂抬起来,两指在他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你是想这样死?


  我实在太清楚他了。他的心跳不常加快,冷静的像座北极圈内常年不化的冰山,连此时颈下的脉搏都没有任何加快的迹象,他也不曾怕过我的威胁。但我细想来,我不是来做实验的吗,这下人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用由我来开那个尴尬的口,对说出去的话又后悔了。我便只好将那只方才还要威胁他生命的手臂慢吞吞地放下去,说,你亲吧,快点。
  太宰估计是奇怪的很了。但他一句话也没再说,他压住我的身体,使我的后背硌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仿佛是为了不让我逃走。他的指弯轻轻勾起我的下颔。随着他缓慢贴上来而愈来愈近的吐息,我闭上眼睛。实在是不想看他调情的眼神,那怕是吻到半途就得作呕。


  那两瓣嘴唇贴上来,凉凉的。他却半天都没有伸舌,我奇怪地睁开眼睛,便望见他炽热朦胧的眼睛。这双鸢尾般的眼睛,细长又温柔,我竟一瞬间觉得他好看的要命。
  我觉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可这个眼神与女妓们所描述过的又不太一样。她们总是说,“太宰先生亲吻你的时候,是不会睁开眼睛的。”或许他对待每个人的方式不一样吧,或许他采取亲吻时是否看着对方、是一件随机发生的事情。我尽量冷静地分析,但嘴唇上被他的舌尖轻轻描摹时,又想要尖叫出来。他的嘴唇切开一些,柔和地伸出舌肉,挤入我略微排斥的齿列,在我的口腔内搅动起来。细腻的唾液与舌头在不断纠缠反复,我与他的视线仿佛也倒过几番情热。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时,仿佛是压着我最敏感的地方缓缓磨蹭,难受又色 情,与他那暧昧的视线同样要命。
  我一瞬间有想跟他滚床单的想法,甚至想要跟他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什么的。但事实证明做我们这一行的必须都足够理智,所以即使想到了这些,我也立即将它们都烟消云散。


  太宰松开我了。我被吻的一塌糊涂,冷静了一会儿后才发觉自己不仅流了唾液,还掉了眼泪。我转身去看背后的镜子,我的模样着实邋遢,披肩的外套掉了一半,无力地耷在腰上。脸颊旁边还染上一层薄薄的氤氲的绯红,嘴唇翘起来,像是在索吻,下颔上沾满了淅淅沥沥的津液。眼角里堆满了透明的泪水。
  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我默默看了太宰治几秒钟,指指卫生间门口被我主动锁上的门。


  你滚出去,三秒内。


  太宰便转个身走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他在走廊里欢快的大笑声,恨不得能把整个总部掀翻的那种。甚至随着他远去的一分钟内,这阵声音都还在我的耳边回旋。我转过身,打开水管洗了个脸,差不多看起来不像是被欺负了之后才敢走出去。


  于是我在年少就下了个决心,一辈子都不能喜欢太宰治这个混蛋。就算喜欢上,跟他接吻,也只能在深夜。虽然我很早就明白他是个以吻就能够走遍天下、倾倒众生的人,但由我来独占这片无主的海洋的话,被溺死入内也罢了,我想,那也是绝好的。


 
 
fin.

啊-拔呐呐:

梦中的一个故事,是我的,又像是你的。听着这首歌敲着这些文字。自己以后大概可以以梦为生。太长应该是看不下去的,还取了个矫情的名字“梦中的婚礼”。都是一下子冒上来的,做完梦还在回想梦中的拥抱,肯定很温暖。记录一下心情吧。故事中人物的名字也是自己冒出来的。
     容止动了动身子,腰酸背痛,但睡的还算舒服。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抱在怀里,吓得坐起身子。林...林木师兄。林木师兄也醒了。容止头疼地回想睡之前的事,往四周一看,都是同专业的人,还有他的室友们睡得四仰八叉将他和林木师兄围成一圈,这怪异的睡觉姿势,容止真想叫他们起来重睡。不知怎么就搞起了这个聚会,临近毕业,大家陆陆续续准备找工作。学院为他们专业请来了上一届的许多同专业大神来传授工作经验,林木师兄也是这大神之一。
      容止有时候甚至想,这林木大神倒不如说是自己的大神,在大神上学期间自己借着同乡的身份问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还要到了对方的微博号。其他人不敢随随便便的问林木问题,倒不是林木拒人千里之外,不易相处。相反,他的人缘是大神之中最好的,老师也乐意找他帮忙。大家不敢随便问题大概怕问题太低级侮辱了林木师兄的智商。可是这样的大神为什么抱着他睡觉。
     容止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大神也正望着他,林木师兄一脸尴尬,脸上疑似有红晕。容止赶紧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林木搞不清自己昨晚只是过来想看看这熊孩子一眼,怎么就抱在一起睡觉了。昨晚他看着容止玩地特别嗨,还敬了自己一杯酒,这倒霉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也许是他已经毕业了一年,他这同系同乡小师弟言语中透露着和他的生疏。发起这个聚会的老师让他给师弟师妹讲几句话,容止崇拜又惋惜的神情全落入他眼中,林木又气又想笑。晚上吃完饭大家都不想走了,开了几间房,容止喝得晕晕乎乎,林木跟着后面看着他,以防他摔倒。两只脚绕在一起差点又摔倒,林木手都伸出去要扶他,他却瞬间把脚打开,以外八的方式行走,还一路傻笑,大神想着这还是他喜欢的羞涩的小师弟吗?一路护送着容止回房间。床都被其他人占了,大神皱皱眉头,使劲抽出被压住的被子,仅有的两床被子,一个铺在地上,另一个当然给他的小师弟盖着。南方的夏天啊,虽然有空调,怕不是要热死容止。终于安顿好,林木才有机会瞧一瞧他的小师弟,比起他185的身高略显单薄的身材,小小的一个人安静地躺在被子里,想要仔细瞧一瞧这个人,屏住呼吸靠近,林木看到容止眼角的泪痕,心里一疼,身子已经先于他所想连同被子抱住日思夜想的人,怀里的人不知梦到了什么,无声地哭着,抽抽搭搭的。再也忍不住拨开被子轻轻地吻在眼角。突然间,电闪雷鸣,这下直接哭出了声。只能抱紧,容止的手不知何时环在他腰上。
       外面灰蒙蒙的,下着大雨。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只有容止慌乱的声音。不愧是他喜欢的人,怎么样都可爱。“起来吧,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去。”外面雨下得很大,应该是台风来了。林木送容止回家,容止在大二就从学校搬出来了。路上两人无话,再怎么喜欢,毕竟是隔了一年,他也怕突然出声暴露了什么,吓到对方,再也见不了面。回到出租房,容止才觉得活过来了。林木先提出自己要走了,外面下着雨实在太大,南方的台风天危险得很,甚至有人丧生在台风天。即使是陌生人,容止也不会让人现在就走,更不用说对方是自己的师兄,崇拜的大神,就冲着自己没少麻烦林木,应该把家里唯一的床让给他。容止一再挽留,“如果我留下就答应以后让我照顾你?”林木突然出声,这次回去,他的小师弟就要毕业了,再也没机会见到。两人虽是同乡也只是同个省份,在外读书哪能要求那么多。都是匆匆过客,也就那么一个人从此驻扎在心里,长成刺融入骨血,只待那个人发现。容止愣住了,林木转身就走。透过窗户看到刚和他表白的那个人撑着伞走在雨中,他哪有什么朋友住在附近,肯定一个人住酒店,还没吃早饭,台风天大部分店铺都关门,接下来几天他怎么过。想着想着,回忆起他与林木认识过程,怎么每想起一件事就更加心疼林木。一直到晚上雨越来越大,容止早已泪流满面,他想不明白,林木怎么能先于他表白,他大概第一眼就喜欢了。为什么不表白,为什么不立刻答应,因为自己实在不够优秀啊,不够优秀到晚上总是哭着醒来,在自己的房子里都不敢放声大哭。这么懦弱的人怎么能奢望大神接受他。
     “回来吧,回来吧,我等着你”。“怎么又哭了”,林木除了抱住这个人还能怎么办呢。结局大概是王子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因为梦醒了,揉揉眼,他也要去学习变得更加优秀啊。

这安静的无聊世界

三塔比比比:

7月25日

鱼儿似乎胃口不大好
绿萝倒是发了许多新叶
搁在阳台地上的诗集一章也没有再读了
香烟倒是忍不住抽了几支

今天没有早霞也没有晚霞
一下班坐上车就睡着了
送外卖的是个很帅气的男生
戴着顶白色鸭舌帽

我漫无目的地吃饭上班走路睡觉
漫无目的地生活
我一边讪牙闲嗑一边啸傲湖山
这自由的无聊世界

番茄叶: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若你错过了我搭乘的那班列车,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那就是我已独自黯然离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 载我远去,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 再回不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那绵延百里的汽笛会告诉你我离去的讯息,
Lord, I'm one, Lord, I'm two, Lord,
一百里 两百里 渐渐远去,
I'm three, Lord, I'm four, Lord,
三百里 四百里 再回不去,
I'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不知不觉我便已离家五百余里,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背负一切 离乡背井,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家在远方 我却再难回去,
Lord, I'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上帝啊 家乡离我已有五百余里,
Not a shirt on my back
,如今我衣衫褴褛,
Not a penny to my name.
依旧是一文不名,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a way.
上帝啊 我怎能就这样回到家去,
This-a way, this-a way,
这般潦倒 这般困顿,
This-a way, this-a way,
这般处境 惨惨戚戚,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a way.
这样的我又怎好意思回到家去,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若那列车开动让我来不及见你,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那就说明我已独自黯然离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
A hundred miles.
一百里,
A hundred miles.
又一百里 载我远去,
A hundred miles.
一百里,
A hundred miles.
又一百里 再回不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 声渐远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告诉着你我已离乡背井 不见归期,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那绵延百里的汽笛 一如我的叹息。

不会游泳的🐠🐠:

Wherever You Go--A Rocket To The Moon

An hour away from home

And time's never felt this slow

It feels like a week ago

Do you feel it too

I bet you went back to bed

My pillow overneath your head

Repeating last words I've said

I miss you

You're all I need

So fall back to sleep

Wherever I go wherever I'll be

Oh I just hope that you're thinkin' 'bout me

And that you don't doubt my love if you're lonel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see

You're not alone you never will be

Oh baby just know wherever you go

That's where I'll be

I saw you in Thompson Square

The wind playing in your hair

You never bend

And now everywhere I go

It feels like I'm coming home

I'll see you in a month or so

But until then

You're all I need

And all I see

Wherever I go wherever I'll be

Oh I just hope that you're thinkin' 'bout me

And that you don't doubt my love if you're lonel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see

You're not alone you never will be

Oh baby just know wherever you go

That's where I'll be

Wherever I go wherever I'll be

Oh I just hope that you're thinkin' 'bout me

And that you don't doubt my love if you're lonel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see

You're not alone you never will be

Oh baby just know wherever you go

That's where I'll be

Oh baby just know wherever you go

That's where I'll be


朝闻夕死:

你来到我身边
躲在门后
从缝隙里看我
从未让我读懂你
——————————
原本你
可在旋律中窃窃私语
可在文字里无忧无虑
可在幻觉里并肩而行
可你偏不愿
你要爱
你要恨
你要声色犬马
你要痛彻心扉
你要颠沛留离
你偏要过这最寻常的日子
你偏要以年轻为代价
去交换生活的意义
morning